父亲的心愿

作者:郭涵

导读:父亲怀念一家三口一起看星星的温馨场景,奈何儿子工作繁忙常常无法回家,儿子终有时间赶回来了,然而父亲此...

人物介绍:

小丑(男)25岁 职业:马戏团里表演的小丑

父亲——小丑的爸爸 65岁 退休

淡入。

场景一:XX马戏团 夜

人物:小丑、观众。

台下(欢呼声、鼓掌声)

台上(在人群的叫好声中,小丑弯腰致谢)

观众A:再来一个。

观众B(高喊):我们还要再看你的表演。

小丑(开心一笑)(向前迈一步):当然,这只是一个开始,小丑我接下还有很多的表演要送给大家呢。

【镜头切换】

场景二:小丑家 夜

人物:小丑的父亲。

皎洁的明月悬挂夜空。
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背手站在窗前,他仰望天上的星星,神情若有所思。

回闪。

十五年前。

场景三:XX马戏团 日

人物:父亲、儿子、团长。

父亲(蹲下,看着儿子)问:孩子,你真愿意在这里学表演吗?

儿子(用力地点下头):嗯,爸爸,我喜欢逗大家笑,我喜欢给人们带来欢乐,我也喜欢马戏团。

父亲(摸了一下儿子的头,站起)(把儿子交给团长):以后就麻烦您了。

团长呵呵一笑:放心吧,你儿子很有这方面的天赋,经过培养,我相信他会是这里的明星!

【镜头回到现实】

场景四:小丑家 夜

人物:小丑的父亲。

特写:墙上的钟时针指向十。

老人叹了口气,背手走回房间。

次日。

场景五:小丑家 日

人物:父亲、小丑。

餐桌上,父子俩对坐吃饭。

卸下妆的小丑有一张干净白皙的面孔。

父亲(搁下碗筷)问:孩子,今晚能早点回来吗?

小丑(咽下一口饭):有什么事吗?爸。

父亲:我想你早点回来陪我看星星。

小丑(扑哧一笑):星星?爸,我没听错吧?你让我早点回来就是为了陪你看星星呀?!

父亲(点头):是啊,可以吗?

小丑(沉默了片刻):爸,你知道的,现在正是我事业上升期——看星星的事,你一个人就可以了。我……

父亲(打断儿子的拒绝)问:就一晚上也不行吗?

看着父亲饱含期望的眼神,小丑犹豫了一下,答:好吧,我尽量。

【镜头一闪,夜幕降临】

场景六:XX马戏团 夜

人物:小丑、观众。

台下(欢呼声、鼓掌声)

台上(在观众的叫好声中,小丑弯腰致谢)

观众甲:再来一个!

观众乙:我们还要看……

【镜头切换】

场景七:小丑家 夜

人物:小丑的父亲。

镜头内,父亲独站窗前,隔着窗户仰望星空。

回闪。

二十年前。

场景八:农家小院 夜

人物:三口之家。

静谧的夜色下,父亲抱着儿子,母亲在旁边给他们父子俩缝衣服。

父亲(指着天上的星星)告诉怀里的儿子:这是牛郎星那是织女星……

而他们身边的妇女偶尔从缝衣服的针线活里抬起头,冲着他们父子俩幸福地笑着。而男人此时,也会受到感应似的回过眸,朝着老婆嘿嘿的回以笑脸。

【镜头拉回现实】

场景九:小丑家 夜

人物:小丑的父亲。

收回目光,老者转头向身旁看去,空空如也。叹口气,老者又抬眸看了眼墙上的钟,摇了摇头,踱回房间。

次日。

场景十:小丑家 日

人物:小丑、父亲。

餐桌上。

小丑(放下碗筷,垂下头):爸爸,对不起,昨晚……

父亲笑了笑:没事孩子,爸知道你受欢迎,下次好了。

小丑(点头)承诺:爸,儿子一定会陪你看星星的。

父亲(含笑地点下头)(随后夹起一片火腿放进儿子的碗里):吃点肉吧,你太瘦了。

小丑(看着碗里的火腿)(扑哧一笑):爸,你的想象力真丰富,把切好的西红柿说是火腿,比你儿子还要幽默。

父亲(一怔)(低头看了下刚才夹的盘子里的东西)(望向儿子)(表情恢复):还不是想让你多吃点维生素。

小丑(把西红柿放进嘴里)(边嚼边说):嗯嗯嗯多吃,多吃才能身体健康,身体健康才能多挣钱啊!(笑)

镜头随着小丑的笑声,黑屏。

屏幕重新亮起时:一个月后。

场景十一:小丑家 夜

人物:父亲、小丑。

全景:房间空旷而寂静。

老者独自坐在和儿子吃早餐的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的空位。

(特写)墙上的钟,秒针一顿一顿地走着。

寂静中,门铃突响。

在老者的意外中,儿子戴着小丑妆,上气不接下气地出现在他几乎绝望的眼前。

小丑(兴奋):爸,我回来了,走,我陪你看星星去。

父亲高兴地点了点头,随后向窗前走去。

小丑(拦住向窗走去的父亲)笑道:爸,在窗看有啥意思,我们出去看!

场景十二:露天广场 夜

人物:父亲、儿子。

父子俩并肩而坐。儿子右手揽着父亲的肩,左手指着天上某颗最亮的星星,道:爸,您看到了吗?那颗星就是您的儿子,您的儿子将来一定会是XX马戏团最耀眼的明星——不,如果可以,我希望是全世界!

听着儿子的志向,老者一边笑一边不住地点头。

在老者的微笑中,画面回闪。

一个月前。

场景十三:医院 日

人物:小丑的父亲。

拿着检查报告,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场景十四:返回家的途中 日

人物:小丑的父亲

老人沿着路边小心翼翼地走着。

(画外音)

医生:我只能说,趁你眼睛还能看清时多看看你想看的东西。

场景十五:小丑的家 日

人物:小丑的父亲

回到家,老者走进卧室,环视空荡荡的房间,老者叹了声气。

他走到床柜前,拿起上面的相框,通过略微模糊的视线,看着相片中三个人的身影,自语:老婆,你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早,留下我一个孤独的老头儿?我真的好怀念那时在农家小院的日子,我们三口之家那时吃完饭就坐在院子里,一边乘凉一边看星星,那时我抱着儿子,你就坐在我旁边。现在呢?住的房间大了,可你不在了,儿子又忙,我想重温一下当时的情景的心愿都难以实现啊。(说到这,老者用衣袖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)

【镜头拉回现实】

场景十六:露天广场 夜

人物:父亲、儿子。

空旷的广场上,完成心愿的父亲在儿子的“指引”下幸福地望着,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(镜头这时再切入二十年前三口之家在农家小院边乘凉边观星的画面),只不过当初抱着的小孩已经长大,他转眸看了下在给自己讲未来的儿子,再抬眸看看天上的星星,尽管眼前是一层模糊的景象,但随着儿子的手指,他还是“看”到了天上那颗如儿子志向一样亮的星星,璀璨的如此刻他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。

这时儿子陡然扭回头,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,对正在看星星的父亲道:爸,你把脸转过来一下。

老者回过头,小丑立即给对方戴上眼镜。

小丑:那天你给我夹错食物时就觉得不对头儿了,所以提前买了这幅花镜,怎么样,现在看清楚了点吗?

老者(戴着眼镜向模糊的星空望去)(握着儿子的手)(点点头)(压抑苦涩):看清楚了……看清楚了……

小丑(微微一笑)(搂着父亲):爸,只要儿子有时间,一定会继续陪你看你想看到的一切。

老者(点点头):好。

此刻镜头慢慢向后拉,画面在儿子伸手指给父亲星星的背景下结束。

(编辑:胡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