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、我爱你

作者:郭涵

导读:还有三个月就是填报大学志愿的日子,还有三个月她就不能自由活动了,在三个月里,她要与哥哥演一出戏,为了...

人物介绍:小楠——女主角。小北——小楠的哥哥。成——小楠的男友。三人同在一所学校读书。

淡入。

场景一:XX学校门前 白天

人物:小楠、小北。

鱼贯而入的人群中,她突然蹲下。

不理过路同学向自己投来的异样目光,小楠很享受地回望身后那位立在原地,表情正陷入无奈的大个子,继而撒娇地向他喊了声哥。

被叫者应声走了过去,同样蹲下,不过是在他妹妹的身前(口气习以为常):上来吧。

小楠跳上去,在一片咂嘴声中,他背起妹妹迈进学校。

场景二:高三(1)班

人物:小楠、成、小北。

正吃早餐的成看见自己的女友又被除他之外的异性背了进来,不高兴地把咬了一口的面包仍在桌上。

坐回位中,小楠朝身旁是同位又是自己男友的成(试探性)问道:生气了?

成(瞥了她一眼)把脸扭向朝她相反的方向,(闷闷地)反问:你说呢?

小楠(捡起成咬了一口的面包,吃了一口)表情不解地回应:他是我哥。

成(扭回头)(忍不住)道:哥怎么了?难道是哥我就不能生气了?(说完,瞪了一眼那位背自己女友进来的“第三者”)

小北:成,其实……

小楠(这时把面包陡然塞进哥哥的嘴里)笑道:哥,这个面包挺好吃的,下次给我买哦。

看到这里,成又生气地把头扭向一边。

上课铃声这时打响。

二班的小北和妹妹打了声招呼,便走出教室。

镜头一闪,下课。

成(站起)拦住欲要走的女友,随即把身一转,蹲在她的面前:我背你。

小楠(表情冷淡):不用,我自己会走。(语毕,闪过对方的身体,朝前方的大门迈去)

成(腾地站起)(喊住女友)不顾旁人注目,怒吼:我是你男朋友,为什么你哥可以,而我就不行?!

小楠:……

(沉默了一会儿。)

在成的等待下,她回过眸,含着浅笑的目光,回答道:因为——我喜欢。

镜头随着成的沉默,黑屏。

次日。

场景三:高三(一)班 白天

人物:小楠、成。

成(径直走到小楠身边,拉起对方的手):跟我出去一下。

小楠(挣开被拉住的手)问:干吗?

成(重新拾起对方的手)(略怒):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谈一下!

场景四:XX学校某小径处。

人物:小楠、成。

全景:夏日的微风在两人身边轻轻地吹着。知了的叫声在周遭此起彼伏地响着。

小楠(打破沉默):说吧。

成:……

三分钟后。

见对方不语,小楠(抬手看了一眼手表)提醒道:快上课了。

成(深吸一口气,直视女方的眼睛)开口问道:你真的要这样吗?

小楠:什么?

成:就是让他……

小楠(靠在身后的树干上)(把脸撇向一边)(淡淡)回道:如果接受不了,那就分手好了。

成(往后退了一步)(不可思议):你……

小楠(直起身)(目光直视成):我就这样,我就喜欢让我哥背,我就喜欢向他撒娇,受不了就分,否则你无权干涉!

成(反问):我无权干涉?

小楠(口气坚定):是!

成(心灰意冷):好,我无权干涉!我这个男朋友对你无权干涉!既然你对我们高中三年的感情这么无所谓,对我这个男朋友的感觉这么不在乎,那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?(背过身)好,我同意,我成全你,我再也不干涉你

们了!(语毕,离开)

镜头随着成的离开,周遭一下陷入平静。

风,依然在吹。

知了依然在叫。

镜头这时对准树下那个女孩。此时她垂着头,被长长的刘海儿遮住脸庞,看不清表情的面孔下,响起低低的抽泣声。

三天后。

场景五:高三(1)班 白天。

人物:成。

今天是填高考志愿的日子。也是她消失了三天的日子。

成瞅了一眼身旁的空位,又看了看面前的志愿表,一年前的约定像回放的电影镜头,闪现在他的脑海。

回闪。

一年前。

镜头首先出现了两根小拇指互相勾起的手。然后镜头向后拉,照出“拉钩”的主人公。

站在左边的成此刻一脸灿烂,右边的小楠则笑得如花一样的鲜艳。

小楠:不许耍赖喔,我们可是拉过勾的。

成(点头):嗯,一起考上北京大学。到是你——(成戏谑勾勾唇角)填志愿的时候别一紧张,把北大写成清华啊!

小楠捶了他一下:讨厌。

镜头拉回现实。

想着当时的约定,成不觉的扬起唇角,就在他在志愿表旁边的白纸上写上“我想你”三个字时,教室的门陡然被人推开。

场景六:教室走廊。

人物:成、小北。

小北(拿出一封信):给你。

成:这是?

小北:我妹妹让我交给你的。

成(接过信)质问:她为什么不亲自送过来?

不回答,指了指成手上的信封后,小北默然离开。

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画,上面有一栋教学楼,教学楼旁边竖着一杆美国国旗,而小楠的名字则写在那栋教学楼的某个窗口下……

镜头切换。

场景七:XX学校外 傍晚。

人物:小楠、小北。

小楠(声音):交给他了吗?

小北:嗯。

镜头此时随着小北的一声嗯慢慢地向下移动,坐在轮椅上的小楠此刻脸上挂着是长舒一口气的表情。

回闪。

三个月前。

场景八:XX小区 傍晚

人物:小楠。

放学回家的小楠走上三楼台阶时,突然腿一软,跪在台阶上。

这时画面插入小楠母亲躺在病床上被蒙上白布的镜头。

小楠(摇头)(OS):不可能,我不可能患上妈妈这种病。

然而,自达她腿软跪在台阶后,接下来的身体就开始越来越没有力气,在家吃饭吃着吃着有时会突然掉筷子,喝水会不知不觉滑杯子……这一系列的症状和妈妈当初的病症一模一样。小楠害怕了,某天早上她叫来哥哥,决定

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
场景九:XX医院 白天

人物:医生、小楠、小北。

医生(看着检查报告)(叹口气)对小楠和她哥哥说:你们要有思想准备。

小北(急问):我妹妹真的得了那种病吗?

医生点点头。

小楠(忍着要掉下的眼泪)(哽咽)问:我还能自由行动多久?

医生(惋惜):三个月吧。

小北(拉着医生的手)求道:医生,我求求您救救我妹妹,她才18岁,求求您救救她!

医生(叹口气)(划下小北拉着自己的手)(无奈):抱歉,我也是爱莫能助,渐冻症是世界疑难杂症,无法治愈。

小北拉住医生欲再恳求时,被一旁的小楠拉住:哥,别为难医生了,我们回家吧。

场景十:XX小区内 晚上

人物:小楠、小北。

昏黄的灯光下是兄妹二人悲伤的身影。

小楠:哥,别哭,注定的事情改变不了。

小北(抹去脸上的泪水)(握着妹妹的手):放心吧,虽然父母不在了,但你有我,即使你三个月后不能动了,哥会照顾你!

小楠(淡淡一笑):谢谢哥,在照顾我以前,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

小北:什么事?

小楠:陪我演一场戏给成看。

于是,每天在距学校数米前,她从车上下来,硬撑着走到校门口,然后蹲下,在旁人不理解的目光中喊他哥哥。其实她是真的走不动了,真的需要有人背了,只不过为了能做到让男友吃醋,她只能把痛苦的语气改成撒娇。

还有分手的那天,她无力地靠在树上……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。不过还好,她做到了,趁自己还能在他面前站起来时与他分手了。

场景十一:XX小区内 晚上

人物:小楠、小北。

小楠(坐着轮椅)从抽屉拿出一副早已画好的画递给小北:哥,明天麻烦你把这幅画交给成。

小北(看了一眼画):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吗?这幅画还有必要……

小楠:我了解成,我怕他回想我们当时的美好会反悔。为了能让他死心,把这张我去美国留学的图给他看看吧。

小北(低身抱了下妹妹)心疼道:你确定要这样骗他吗?

小楠(苦笑);没办法,我是早晚要死的。我不能拖累他,只有我先无情地背弃我们的约定他才能彻底地放弃我忘了我。

镜头回到现实。

场景十二:XX学校外 傍晚

人物:小楠、小北、成。

镜头拉远,傍晚下,哥哥推着妹妹的身影距学校越来越远。而另一边,镜头下的成,望着昏黄的窗外,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
成(内心):尽管你不在我的身边,但我依然会遵守我们当初的约定。我相信,你会回来的。

最后镜头定格在他填写完的志愿表上的四个字“北京大学”,结束。

(编辑:胡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