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散文诗

作者:顾超

导读:吴应雄,大家叫他英雄,本打算一展抱负,却在每天的琐事中忙得焦头烂额,直到他发现了炊事员阿姨的事迹……

主要人物:

吴应雄:男,二十几岁,刚从部队转到地方边防派出所。

张阿姨:女,近五十岁,烈士王大明的母亲,儿子过世后便应聘到边防派出所做炊事员。

赵宝松:男,三十几岁,边防派出所干事,是吴应雄的“前辈”。

所长:男,四十几岁,边防派出所所长。

薛大鹏:男,二十几岁,商人,吴应雄儿时同学。

1、巴士 日 内/外

吴应雄手里拿着一盆仙人掌,依靠着窗子,打着瞌睡。

车子缓缓停下,窗外是农村低矮的房舍。

吴应雄提着行李站在村口,巴士驶去。

画外音:“我叫吴应雄,大家都叫我英雄,几年前离开这里,现在我又回到了这里——我的家乡,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,也是我的英雄梦诞生的地方。”

2、村里 日 外

吴应雄径直走着。

前面不远处,一群孩子在打闹。

闪回:儿童时的吴应雄,一手托着学《董存瑞》里的董存瑞:为了新中国,前进!

小吴应雄学《英雄儿女》里的王成:向我开炮,向我开炮!

一个拳头挥向小吴应雄,他被一群小孩子围殴。

吴应雄路过,看了一眼:一个孩子被其他孩子围着打。

吴应雄教育几个孩子不要打架,并从包里拿出饼干分给大家。

街道两旁的邻里走出来看个究竟,家长将孩子们领回去,挨打的小朋友一直拧着脖子回头看着吴应雄的背影。

3、吴家 日 内

吴应雄打开门,一道白光照进房舍。

吴应雄看到父亲卧病在床,扑过去跪在地上:“爸,您……”

母亲端着药进来。

吴应雄给父亲喂药,母亲目不转睛的看着吴应雄。

母亲:“我儿子长大了……”

吴应雄将神志不清的父亲扶着躺下,把药碗交给母亲。

吴应雄看着贴了半面墙的保证书——都是小时候因为闯了祸写下的。

父亲咳嗽着醒来:“我那个闯祸的小畜生回来了?!”

母亲:“回来了,又走了。”

父亲:“去哪了,又出去闯祸了?!”

母亲:“没有,儿子长大了,去边防了、边防派出所;看,儿子留下好多钱。”

母亲将一沓钱放在父亲手里,父亲:“小畜生……”

贴了保证书的墙前的桌上,放着吴应雄在部队上获得奖状、证书、红花等。

4、村小学 日 外/内

吴应雄站在校舍破烂的窗前,静静听着老师讲课。

老师的头发已经花白,黑板上写着“我的理想”。

之前挨打的那个孩子站起来说:“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军人。”

大家哈哈大笑,老师:“大家不要笑,当军人是伟大的理想……”

那个小朋友看到窗外的吴应雄笑着敬了个礼,吴应雄也给他敬了个礼,老师看到了吴应雄。

吴应雄和孩子们一起将倒掉的墙的砖头垒起来。

薛大鹏带着金链子和墨镜一副暴发户的摸样,夹着个皮包大摇大摆的走来。

薛大鹏:“老师,(从包里掏出一些钱)您拿去修修校舍。这位是?这不是王大鼻涕嘛,小时候老挨打,一挨打就哭,那个大鼻涕啊……”

吴应雄:“老师,我该走了,您保重。”

薛大鹏:“哎呦,对不住,王大……吴应雄,对,吴应雄,你还当兵呢,我带你去发财啊?”

吴应雄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
挨打的那个孩子用手捧了一些水浇给吴应雄的那盆仙人掌。

薛大鹏拿出巧克力和孩子们分,也塞给了挨打的小朋友一个。

薛大鹏和孩子在一起,不亦乐乎,薛大鹏:“好好念书,别跟我似的,穷的就剩钱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校院门口,老师和那个挨打的小朋友目送吴应雄远去。

挨打的小朋友,小声嘀咕:“老师,我再也不哭鼻子了。”

出字幕:我的散文诗

5、边防派出所驻地 日 外

赵宝松等人正帮着村民抓四处乱飞的家禽。

吴应雄放下行李向着边防派出所上方的国旗敬了个礼,一只鸡落在他的头顶上。

大家看向吴应雄,盯着他头顶上的鸡,慢慢靠近;吴应雄腿夹紧,挺了挺胸,保持着敬礼的姿势。

大家扑了上去,鸡跑了,吴应雄被压在了下面。

6、会议室 日 外/内

大家鼓掌,所长示意大家静一静。

吴应雄向大家敬礼,大家看着他脸上的鸡毛忍不住笑了;所长帮他将鸡毛取了下来。

所长:“今天我们的边防派出所来了一位新学员,吴应雄,英雄……”

窗外张阿姨看着笑着,也敬了个礼。

所长:“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,宝松!?”

赵宝松,起立:“到!”

所长:“以后他跟你。”

赵宝松坐下,吴应雄坐到赵宝松旁边;吴应雄抬头看看窗外,张阿姨已经走开了。

所长:“接下来我们总结一下前一阶段的工作,并布置一下新任务……”

吴应雄在笔记本上写下:第1天……

画外音:“在部队两年的勤学苦练,只为有朝一日能实现自己的英雄梦。从小以为这‘有朝一日’会很遥远,此时却近在眼前。”

闪回:吴应雄在部队里跑步、做俯卧撑、练拳……

7、户政业务窗口 日 内

男女老少歪七扭八地排着队,女干事为大家耐心的讲解,老大妈耳背听不清,后面的小伙子紧着催,队伍里有人发生争执,吴应雄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协警上前维护秩序,不小心撞到了吴应雄。

8、村外 日 外

路面坑坑洼洼,警车陷进水坑,车熄火了;吴应雄和大家一起推车。

9、海边 日 外

黄昏,大海似乎沉睡了,太阳西斜依然热烈。

吴应雄和其他边防警官巡逻,汗水湿透了衣襟。

汗水流进眼睛里,吴应雄龇牙咧嘴望了一眼大海。

10、餐厅 日 内

大家开心地吃着聊着,吴应雄拿了碗筷入座,大家或者吃完离开了、或者接到电话就走开了。

吴应雄挪到赵宝松旁边,赵宝松也离开了。

吴应雄盛饭,饭所剩无几,再看看菜:已是剩菜残汤。

张阿姨端过来一大碗面:泛着油花,菜叶上卧着两个荷包蛋。

吴应雄才反应过来:“谢……”

张阿姨转身走开,吴应雄盯着他的背影出神。

吴应雄吃完起身却不见了张阿姨的身影。

11、宿舍 日 内

天刚放亮。

吴应雄等人还在睡熟,窗台上的那盆仙人掌似乎也在睡着。

赵宝松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
赵宝松赶紧接了电话:“好,马上到!英雄,快!”

吴应雄和赵宝松匆匆出了门。

警帽还在桌山,吴应雄边穿衣服边跑回来取。

12、村里 日 外

里里外外围了十几号人,大家推推搡搡互不相让。

赵宝松撕开人群挤了进去,吴应雄怎么挤也挤不进去;就看着赵宝松劝说着争吵的双方。

太阳升高了,大家也都疲倦了,两边人分坐两旁,赵宝松坐在中间气喘吁吁。

吴应雄试探着上前把水递给赵宝松。

赵宝松:“依法办理,法不会偏私,你们……”

赵宝松话未说完,两方的人站起来向中间靠拢,又把赵宝松为围了起来。吴应雄本能的躲开。

吴应雄把水扔在地上冲了上去,用力分开撕扯在一起的人们,但是无济于事。

一位老大妈走过来。

吴应雄赶紧拦住:“大妈,您消消气,我们会……”

老大妈:“我去买瓶醋。”

吴应雄顿了一下,看着老大妈离开。

争吵声不断,吴应雄急着踹了踹汽车轮胎,急的打转。

忽然大家安静了,大家赶紧散开,赵宝松闭着眼睛倒下了,吴应雄赶紧跑上去接住。

13、宿舍 日 内

外面下着雨,窗外的雨顺着玻璃往下流。

赵宝松吃下了最后一口饭,翻身从床上起来:“我没事,就是没吃饭加上着急上火,倒是你啊——多吃点!”

赵宝松出去洗碗,吴应雄将半碗饭放到桌上,呆呆的看着玻璃窗上的雨水,透过玻璃他什么也看不到——模模糊糊一片。

画外音:“有时梦很远,就像太空中的星辰;有时梦很近,就像脚下的尘土。长大了才知道,星辰不过是太空里的一粒尘埃。离得远,梦很伟大,靠近了却发现梦渺小到微不足道。”

14、海边 日 外

吴应雄跑上一块礁石,俯视着大海,大声吼着,似乎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
15、网络学习中心 夜 内

吴应雄在笔记本上写下了:第30天……

吴应雄打开微博,搜索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边防派出所警官……

很多在役或者退役的老兵留言,吴应雄奋笔抄录,速度越来越快,纸张都被划烂了,吴应雄将笔扔在地上。

张阿姨将笔捡起来放在桌上。

吴应雄眼里噙着泪水,张阿姨笑着并没有说什么。

画外音:“我喜欢仙人掌,因为它吃苦耐劳,仙人掌应该是植物里的英雄吧。那我呢?”

16、宿舍 日 内

有人将仙人掌拿出窗外浇了浇水。

吴应雄看着在阳光下仙人掌上的水珠晶莹剔透笑了笑,一转身看到了张阿姨带着套袖、穿着围裙的身影。

吴应雄去追寻张阿姨的身影,走到张阿姨的宿舍前透过门缝看见一个摆弄着一件旧制服的身影。

赵宝松突然过来:“英雄,你在这儿呢,你来一下,这些资料你来整理一下,快!”

吴应雄“依依不舍”的跑开了。

吴应雄抱着一大推文件盒重又回来。

吴应雄将文件盒放在一边,敲了敲门,没人应,吴应雄开门进去了。

衣架上挂着一件炊事员穿的白色衣服:外面一层是阿姨平时穿的白色外套,里面一层是一件边防派出所干事穿的那种旧制服。

17、餐厅 日 内

大家有说有笑吃着饭,吴应雄却吃的心不在焉,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打量着张阿姨。

吴应雄:“你们吃,我吃完了。”

桌上的米饭还没动过,吴应雄就赶紧抱着文件离开了。

18、宿舍 日 内

吴应雄打开所有的文件盒,查看着资料。

吴应雄赶紧跑出去。

19、值班室 日 内

所长边吃着饭边查看着监控。

所长:“英雄,吃了没?”

吴应雄:“张阿姨她?”

所长从文件柜里拿出一张照片,是所长和王大明曾经的合影,二人都穿着制服。

所长:“王大明,这是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前不久我们的合影……”

闪回:吴应雄的脑海里闪现那件破烂的制服。

所长:“张阿姨是王大明的母亲,王大明牺牲后就来这里当了我们的炊事员…。”

20餐厅 日 内/外

吴应雄一口一口的吃着饭,腮帮子鼓鼓的,若有所思。

闪回:

所长:“张阿姨说为我们这些人服务,就是间接地为群众服务。”

后厨窗明几净,厨具、碗筷等摆放整齐。

吴应雄洗了自己的碗筷,将其整齐的放入橱柜。

吴应雄刚要走出门口,张阿姨回来了。

吴应雄看到张阿姨的白色的衣领里露出了一点“淡绿色”。

吴应雄朝着张阿姨的背影敬了一个礼。

21、边防派出所 日 内

画外音:“同样是一粒尘埃,我不想做脚下的尘土,我要做太空中耀眼的明星。我要发光发热。”

吴应雄扫地、擦地,一丝不苟。

吴应雄将自己的警民联系卡放进大厅那边。

洗手间吴应雄擦着玻璃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敬了一个礼。

闪回:薛大鹏大摇大摆的哼着小曲走着,两个小混混拿着小刀要挟要钱。钱掉了一地,薛大鹏裤子都湿了。吴应雄一个箭步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小混混放倒了。

警察将两个小混混铐了起来,薛大鹏朝着吴应雄的背影敬了个礼,动作有些滑稽。

22、训练场 日 外

吴应雄通过了“双体”考核,大家将他高高举起。

23、边防派出所 日 外

大厅门口,十几号村民分立两旁,为首的两个人握手言和。

吴应雄敬礼送大家离去。

24、村里 日 外

车还没停稳,吴应雄冲下车。

一老大爷拿着警民联系卡眼含着热泪:“你可来了!”

吴应雄:“大爷,您不要着急,去美国那么多年您的户口可以……”

25、宿舍 夜 内

手机响起,吴应雄赶紧接听电话,一边穿衣服一边打开灯。

吴应雄:“你别着急啊,不要冲动啊,凡事都可以想办法解决,等我几分钟,我就到了。”

26、海边 日 外

通过吴应雄的记录仪我们看到,吴应雄抓住了逃犯。

大家帮着将逃犯铐住。

吴应雄看着大海,哈哈大笑。

27、会议室 日 内/外

大家鼓掌,所长示意大家静一静。

吴应雄向大家敬礼,小吴应雄站在旁边也向大家敬礼。

所长:“我们的新学员已经成为了模范警官了啊,祝贺你又立了一功。”

所长:“来,(一个新学员走向前),也同时欢迎新学员,英雄,交给你了。”

吴应雄,起立:“是!”

吴应雄在笔记本上写下:第365天……

新学员坐在吴应雄旁边,吴应雄问他: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“张英雄。”

窗外张阿姨看着笑着,敬了个礼——拿着行李默默走开。

张阿姨走出边防派出所,回头看了一眼。

大家紧急集合状列队站好,向阿姨敬礼。

28、边防派出所 日 外

吴应雄和父母视频通话。

母亲:“儿子别老往家里打钱了,你爸爸的身体也好了,家里房子翻新了,都是这个薛大鹏没少帮忙……”

薛大鹏:“吴大英雄,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啊?”

母亲:“孩子他爹,你也说两句啊!”

父亲:“小畜生,长脸了!”

吴应雄:“爸妈,大鹏,回头聊,我得出发了。”

吴应雄转身上了警车。

边防派出所上方,五星红旗迎风飘扬。

29、小学 日 外

国旗下,孩子们给吴应雄等人戴上了红领巾,大家站成一排给大家敬礼。

30、边防派出所大厅 日 内

户政业务窗口,一个小孩看着英文稿子用不熟练的汉语向女干事念着感谢信,女干事站得笔直敬着礼,大家鼓掌。

31村外 日 外

村民帮着吴志雄的等人将警车从泥坑里推了出来。

警车发动,吴志雄等人上了车。

村民们用篮子端着水果、家禽等一路追,吴应雄和大家从车窗挥手向村民道别。

32、边防派出所 日 外

群众们送来锦旗,所长收下。

村民们将鸡鸭鹅拿来,大家拒收,鸡鸭鹅四处飞,村民们手忙脚乱的去抓。

栅栏下的空地上,小吴应雄将那棵仙人掌种在了地上的泥土里——开了花。

画外音:“习主席说:到基层和人民中去建功立业,让青春之花绽放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。我的英雄梦在这里扎根、成长、绽放。”

字幕:服务大家,成就自己。

(编辑:胡君)